两人依偎着躺了一会儿,谭思远把软下去的分身抽出来,不过怀里的人似乎对他这一举动十分不满:“你!精液都流出来了!好脏!”
“嫌脏?老公的精液你也敢嫌弃?起来,给我舔干净!”床上是不能再躺了,床单上到处湿漉漉的,不是精液就是这骚货的淫水浪汁。
谭思远站起来,把姜月白也抱起来,走向另一边的椅子,他把姜月白放在地毯上,自己坐上椅子,张开腿示意姜月白去舔。
已经软下去的鸡巴此刻温驯地垂在浓密的毛发中,阴毛都被沾湿。
姜月白撇了撇嘴:“都软了,还舔什么。”
谭思远扯住姜月白半长的头发,讲他的脑袋摁在自己腿间,下手自然是有分寸的。
精液的味道混合谭思远独有的味道再加两人的汗味,并不好闻,没法形容,姜月白却是很喜欢。
他伸出舌头试探着舔了一下,然后抬眼望了望上方的男人。
谭思远低声道:“继续!”姜月白伸手握住那有抬头趋势的分身,张口浅浅含住了龟头。舌头也灵巧的来回舔动,海绵体渐渐开始充血。
然后,姜月白一只手已经握不住这个大家伙了。他舔着口中巨物,一手握住根部,一手抚弄着底下两个精囊,试图含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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