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在身后“嘭”的一声合上,她没有回头。
空旷的长廊只剩下壁灯昏黄的光。洪薇背靠着冰冷墙壁大口喘气,肩胛骨隐隐作痛,两只手腕上,一圈清晰的紫红色勒痕赫然印在皮肤上。
她垂眸望向那道触目惊心的印记。
脑海回放方才那一幕:他低头,鼻尖抵住她额角,睫毛近得可数。那一刻他到底在等待什么?是等她辩解,还是等她妥协?她无从知晓。只记得被他困在狭小的黑暗之中,连呼吸都不敢肆意。
这个人,她到如今依旧看不透。
等胸腔里翻涌的气息稍稍平复,她才抬步往前走。长长的走廊铺满深色地毯,吞没了大部分脚步声。一扇扇房门依次从身侧掠过,或闭或敞,屋内沉陷在漆黑里。她不知道周立新会不会在某扇门后,等她走远才出来。
自始至终,她没有回头。
抬手理了理凌乱的袖口,她快步走向酒会大厅。
途经服务台,服务生抬眼飞快扫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洪薇清楚自己面色难看,尽可能埋下脑袋快步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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