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薇缄默不语。伤口埋得太深,一句道歉没法抹平那晚横在两人之间的隔阂。可听见这三个字,心口那堵硬邦邦的墙,还是悄悄软了一小块。

        周立新的手掌顺着发丝慢慢往下摩挲,起初还算轻柔安抚,指尖渐渐失了分寸,带着试探,一点点变得不规矩。

        洪薇察觉到那游走的触感,脊背一僵,下意识微微挣扎,想从他怀里退出去。

        周立新早有准备,手臂一收,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洪薇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攥住他的衬衫领口。他脚步稳稳,抱着她穿过客厅,往卧室方向走。维港夜色透过落地窗落进来,在地板拉出两道重叠晃动的影子。

        “周立新,放我下来。”洪薇的声音绷着,带着抗拒,却没有用力去推他。

        他低头看怀里的人,眼底沉沉,脚步没有停:“不放。”

        推开卧室门,他弯腰,小心把她放到床沿,自己顺势跟着俯身靠近,两人之间距离再次贴得极近,酒气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裹住洪薇。

        “我知道你还没原谅我。”他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我不急着要你马上松口。只是别一直把我推得远远的,好不好?”

        洪薇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指尖攥紧床单,喉间发紧。那晚的惶恐、之后同居时时时刻刻悬着的心,还有此刻被他抱住时纷乱的情绪,全部搅在一起。

        “你明明知道我们这样,后患无穷。”她低声说,“义和堂和东升会,容不下我们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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