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升。”洪薇说,“人家送了这么大一份礼给我们,我们不去回个礼,说不过去。”

        肥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没有劝阻,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安排车。

        凌晨三点半,三辆车停在了东升位于深水埗的总馆门口。

        夜色深沉,街道冷清。洪薇从中间那辆车的后座下来,夜风撩动她的衣摆。

        肥九和马桥分别从前后两辆车下来,马桥手里押着那个被反绑着双手、嘴里塞了布条的年轻人。洪薇抬眼望向那扇厚重的铁闸门,眼底寒意沉沉,示意马桥上前往门上踹了一脚。

        铁闸门发出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过了不到一分钟,里面传来脚步声,铁闸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一条缝,露出一张睡眼惺忪的脸——是东升总馆守夜的人。那人看到洪薇和她身后的人,愣了一下,随即清醒了过来。

        “义和堂洪……洪小姐?这么晚了,你这是——”

        “叫元老辉出来,”洪薇说,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置疑,“还有周立新。告诉他们,义和堂的洪薇在这里等他们,有话当面说。”

        守夜的人看了看洪薇,又看了看她身后被押着的那个年轻人,脸色变了几变,然后缩回去,重新拉上了铁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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