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文回过神来时,秦知文已经被养父抱出了浴室,两人湿哒哒地走在走廊里,养父的那根刚射过精的凶器并没有撤出,还半硬地堵在秦知文的穴内。
秦知文坐在养父的性器上,手环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每走一步就在地上留下清晰的水渍,伴着滴滴答答的声音,他醒悟过来那是从他们交合之处不断滴落下的淫液,他潮吹出的淫水,混合着浓稠的白浊,不断地落在地面上与水交融在一起。
秦知文的养父一只手托起他绯红的脸颊,看着他失神的双眼,嘲笑道:“骚货,这就不行了吗,你的骚穴明明还在说不够呢。”
他用力把秦知文的头往下转,让他看到湿漉漉的地面上混合着白浊的清液,“你的水那么多,地砖都弄脏了呢,怎么办?”
秦知文下意识地说:“没事,爸爸……我,我来舔干净吧。”
“啪”一声,秦知文雪白的臀上又多了一个鲜红的掌印,秦知文看到养父的眼中充盈着怒气和暴虐:“贱死了!”
秦知文惊叫一声,双手一松,就又往养父的阳具上坐了几分,才高潮过的花穴哪里经受得起这刺激,又猛烈地蠕动收缩了一下,哗啦地往地上撒了一片水。
养父眼神阴沉,秦知文感觉他在自己体内逐渐勃大坚硬:“骚货,你流了那么多,吃得干净吗?先把爸爸喂饱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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