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了眼睛,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问起这个。我和季长明一路走来向来相敬如宾,从未在明面上起过争执、红过脸面。
我问他是不是认识我,他说不是,只是想找个人做爱,于是我又闭嘴了。
他的阴茎挤进了半个龟头,又大又粗,我没忍住呻吟起来。
“很疼吗?”他缓慢地抽插着,似乎是在等我适应。
我一边贴着墙壁喘息一边摇头,“你要做就快点吧。”
“想好了?不挣扎了吗?”他问。
“我已经挣扎过了,你又不会听我的。”我心想体格和力量都这么悬殊了,要是他来硬的,说不定还会把我整死。
他猛地顶了进来,鸡巴直接到底了,里面进不去了。
我尖叫一声,被他这种粗鲁的动作弄得直喘。太可怕了,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性器?就跟一柄凶刃一样,活生生地要把我的身体劈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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