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下午有空吗?我上你们那弄个发型。”季长明问。

        “没问题。”蒋韫之答。

        我把蛋糕放进冰箱里,转身对他说,“我送你下去吧。”

        蒋韫之没拒绝。

        进了电梯,他才开口问我是不是还生他的气。

        我想起他带来的蛋糕,小声地说了一句没有。

        他跟我隔了几厘米的距离,声音很近,“你明天跟你老公过来么?”

        我往旁边挪了挪,回复他,“不了吧,你同事……记得我,我去了不方便。”

        电梯在一楼停下,我跟随他走出去。下一瞬,他猛地扣住我的腕骨,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裹挟着我,将我拉到冰冷的外墙跟前。

        周遭昏暗,我仅能辨清他模糊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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