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听着,眼泪掉手里,手里攥着晾衣杆上的绳头。她听完,问了一句:"李建国,你嫌我老了吗?嫌我身子不如艳艳们了?"
"放屁。"李建国急了,"你四十了比二十时候还中,你当我瞎?澡房那回你趴池子沿上,我魂都没了——我就是不敢说!我这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说软话跟杀我一样!"
王秀兰"噗嗤"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哭着骂:"那你早说呀……你早说,咱俩能省多少事……"
那夜凉炕上,两口子把二十年的账重新对了一遍。李建国头一回不抽不扇,把她两条肥腿慢慢分开,从正面一寸一寸顶进去,顶到底就停着,俩人贴着脸喘。王秀兰掐着他后背,指甲掐进肉里,声音又软又浪:"建国……掐我……跟平常那样掐……"
"窑主规矩,今儿作废。"李建国哑着嗓子,"今儿你是主,你是客。"
"那我要你狠。"王秀兰把腿盘紧,"狠给我看,你就不许停。"
完事她枕在他胸口,忽然说:"项圈那事,往后……把门闩上,春晓那丫头耳朵尖。"
李建国"腾"地笑出声,笑完又板起脸:"还有,张浩那小子——"
"张浩咋了?"外头院门"嘎吱"一响,张浩的声音,"叔,我、我送晓晓回来,顺路——"
仨人同时扭头。凉炕上,王秀兰"啊"地一声抓被子,李建国脸黑得能拧出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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