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闩"哗啦"一响,又落回去。张浩进了屋,反手把门带上,手心里全是汗。屋里没点灯,蜡烛搁在窗台上,火苗子豆大,照见春晓坐在炕里侧,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散下来铺了一肩。
"怕不?"张浩问。
"嗯。"春晓说,"不怕。"
张浩坐过去,先没碰她,就并排坐着,瞅蜡烛。坐了半天,炕席的热气混着蜡烛的蜡味儿,春晓的头发上有皂角香。他忽然说:"晓晓,往后你不用喊我张老师了。"
"喊啥?"
"喊名字。"
春晓扭过头瞅他,瞅了半天,轻轻喊了一声:"张浩。"喊完自己先红了,往他肩膀上一靠,跟小时候玩累了靠着他打盹一个姿势。
张浩的手落下来,落在她后背上。隔着褂子,摸见肩胛骨两片薄薄的翅,再往下,腰细得一把攥得住。褂子底下的身子僵着,抖,抖得褂子底下的布都跟着颤。他没说话,从上往下,一寸一寸地揉,揉到褂子下摆,手停在那儿,瞅她。
春晓伸手,把褂子下摆掖进了裤腰,意思是: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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