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龙的眼镜片在灯底下晃了一下,他嗓子发哑:"姐,我夜里想的,是西厢门缝里那一眼。"
"哪一眼?"
"你十六岁那年,澡房。"春龙说完,耳根通红,"我惦记了六年。"
春艳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那如今不隔着门缝了。"
夜里娃跟春艳睡,春龙被安排在客厅沙发。十一点,娃睡了,春艳屋里灯灭了,客厅的灯亮着。春龙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听见里屋门"吱呀"一响。
"进来。"门缝里递出来春艳的声音。
里屋炕上,娃在里头睡成一坨,春艳睡在外头,给春龙留了半条炕。春龙脱了鞋,轻手轻脚躺下,隔着娃,瞅着姐姐。黑暗里瞅不清,就瞅见个轮廓,闻见一股奶香混着皂角香。
春艳的手从娃头顶上伸过来,攥住他手腕,往她那边带。
那晚的账,春龙记得清楚:姐的嘴又软又热,姐的奶子搁在他胸口,凉的,涨起来又热了;姐掐着他的手按在她腰上,姐的腿盘上来,脚后跟蹭着他小腿。他压着声,抽得又深又慢,怕吵醒娃,怕炕响,憋得一身汗。春艳倒会撩,她拿嘴堵着他,舌头跟他打架,手底下掐着他的背,掐出指甲印。磨到后来,春龙不管了,掐着姐的腰"啪啪"地抽,抽得娃"啧"了一声,俩人同时僵住,缓了半分钟,娃砸吧砸吧嘴,又睡了。
射的时候春艳里头咬得紧,咬得春龙把脸埋进她肩窝,闷吼。完事他翻下去,喘得像拉风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