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不打呼噜。"
"我爸打。"张浩说,"我跟他一个屋睡了二十八年,他打呼噜我跟打雷一个调。"
春晓"噗嗤"笑了,笑完把作业本一摞,搂住张浩的胳膊:"张老师,你陪我改作业。"
那晚两口子在办公室改作业,改到九点多,家属院的灯一盏一盏灭了。娃在她妈那屋睡。改完最后一本,春晓把红笔往桌上一搁,人已经窝进张浩怀里了。
"办公室。"张浩说,声音发飘。
"门锁着。"春晓把钥匙从兜里掏出来,晃了晃,挂回他手腕上,"锁了。"
那晚办公室的办公桌"咯吱"响。春晓跨坐在张浩腰上自己摇,摇得两条胳膊架在胸前,晃出一身白汗,摇到兴头上低头瞅他:"张老师,这道题——"
"哪道题?"
"你解不解。"
张浩掐着她的腰往上顶,顶得她"啊"地一嗓子,赶紧捂住嘴——隔壁办公室有人值夜班。她压着声"嗯啊嗯啊"地磨,磨到后来翻成背后位,两条腿盘上他腰,回头瞅他,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很:"解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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