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妖宅春深 >
        "二姑娘。"白氏声音低哑,"你今年十七?"

        "十七啦。"小宁挺了挺胸,胸前那两尖跟着颤了一下。

        白氏的目光在那两尖上停了一停,嘴角的笑深了:"长开了。"

        坐在对面的崇山把这一眼看在眼里,手里的酒洒了半杯。落兰替他爹回礼敬酒,路过崇山身边时,手指在他手背上慢慢一划:"大哥,酒洒了。"声音淡得像水,眼睛却往新娘子那边飘。

        西席先生崔九言坐在客席末位,青衫洗得发白,筷子搁在膝头,眼睛低着——低着的眼珠子却往小宁那边落:落在那只被新娘子碰过、还攥着筷子的小手;落在襦裙领口那一小截白脖子。他抿了口酒,酒入喉,烧得他大腿根发紧。他今年二十四,教了三年书,头三年小宁还是个流鼻涕的小丫头,这半年,那小丫头忽然就长成了这样。

        夜里宾客散尽。

        韩文中牵着娘子进洞房,路过廊下,撞见落兰立在灯影里,手里端着醒汤。十九岁的长女穿着件家常的素绢襦裙,灯下一站,胸前的轮廓清清楚楚——她随她死去的娘,胸脯随她娘,比她爹见过的任何女人都生得饱满。

        "爹。"落兰把醒汤递给他,声音平平的,"汤里放了安神的花。"

        "放那干啥。"韩文中接了碗,一口灌了,碗底磕在石栏上,"你新娘子今儿进门,爹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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