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槛另一头,小宁端着自己那碗没送出去的安神汤,听得更清楚——她屋就在正房隔壁。她听见她爹那根东西进出时的"噗嗤"声,听见白氏带哭的浪叫,听见床架子"咣当"撞墙。她低头看自己手里碗,汤面上晃着她自己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腿间一股热流涌出来,把睡裤洇湿一小块,她吓得端着碗就跑,跑到自己屋里,蹲在床角半天。
后半夜,韩文中把白氏翻回来,让她跨坐着,两只巨乳贴着他胸口磨,乳交夹着他那根东西来回捋,夹得他"嗬嗬"喘。白氏自己一上一下地摇,摇到兴头上回头,尾巴卷住他手腕,狐耳贴着他耳朵,声音浪得不成样:"庄主……给妾身里头……怀个小的……"
韩文中"嗷"地一声掐住她细腰,往上顶,顶得白氏"啊啊啊"地叫,狐尾绷成一根白棍。他最后几下抽得又狠又快,掐着耳朵掐着腰,"嗬——"地一声长哞,精水全灌进白氏宫口,白氏瘫在他怀里,耳朵软软地贴平,尾巴尖还在他腰上一颤一颤。
天亮前,白氏忽然撑起身,披了衣裳下床,从妆台抽屉里摸出一小瓶蜜蜡膏,自己抹了臀上的鞭印,又给韩文中揉腰,嘴里嗔:"庄主这手劲,娶的是娘子,不是招的丫鬟。"
"泽边的规矩,"韩文中枕着她的大腿,"娶进门的女人,先打服再疼。"
白氏"嗤"地笑了,指尖绕着他短发,忽然压低声音:"庄主,妾身那点子毛病,你也见了。妾身不是人。你不怕?"
"怕个屁。"韩文中把她尾巴拽过来枕在头底下,"你尾巴归我枕,耳朵归我掐,你管你是狐是獾。"
白氏愣了半晌,把脸埋进他颈窝,耳朵贴平,尾巴尖勾住他小指。
这边正房春睡浓,那边西厢两间屋里,两桩心事各自翻烙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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