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儿,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但又觉得不是梦。我昨晚明明出去过了,怎麽回来的,什麽时候回来的我都记不清楚了,好奇怪。”彦浅清打直身板坐起,一本正经看着忙这样也不是,忙那样也不好的露儿。
露儿想了下,也不知道该说什麽,只好安慰:“小姐一定是做梦了呗!俗话说得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中元节的梦呀,总的也该特别点,不是?奴婢一大早就来过了,您睡得可真沉呢!”
她家小姐一定是在报复她,谁教她大清早的都来打搅她家小姐的美容觉呢。
想到这里,露儿机灵地退了下去,留下彦浅清坐在床沿发愣。
昨晚明明出去过的,还会见了一个男子……怎麽会忘记了?随即,彦浅清对门外之人喊去:“露儿,我等不及,你速度点!”
这事一定要弄清楚,不然连她自己身在一个怎麽样的世界都不知道了。那些害死原主的人,要是知道她还存活着,定会将一切仇恨都撒在她身上,到时她岂不是冤死了?
咬着唇瓣,彦浅清暗暗点头,然後就利索下了榻去穿上鞋子,来到梳妆台前,拾起精巧的檀香木梳便梳起头发来。
想到身上的衣服也该换了,扭过身子看到案头上摆放好的衣裙便欣然起身,拿起衣裙快速走向排排的屏风之後换上。
来了这个地方都几个月了,要是连穿着打扮都不会,需要人来服侍的话岂不悲哀。对上泛着黄光的铜镜,彦浅清看了下自己的穿着,觉得行了,才又坐下梳了个自己觉得方便的发型。
露儿来了,见彦浅清的打扮也不惊讶,还亲自为彦浅清换上了双乾净的鞋子,彦浅清不习惯,也只能暂时由着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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