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能拿来吗?”
他没有立刻动身,依然站在床边打量我。
“你今天怎么回事?昨天晚上你还说,今天要在早课前把阵法补完。”
“我昨天说的?”
“对啊。你说自己受到灵脉眷顾,一进师门就是灵竹上等,好多人盯着你的表现,所以不能让师尊失望。”
“是嘛。”
这简直是我在大厂第一年的时候会说出来的话。
然而现在嘛,那股雄心壮志早已随着半夜的惊厥,连续的失眠和越来越差的身体状况,被溶解在无穷无尽的黑咖啡里了。
我低下头,发现自己腰间也挂着一枚竹节坠饰。我捏起它来,发现这片竹节比面前这人的那块多一抹凝绿。背面用我勉强能辨认的字体刻着三个字,顾人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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