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走进去,沉重的大门在背后关上。

        说实话,我整个人是懵的,脚步也是虚浮的,只是程序性地自动跟着前面的人在移动。

        ——这跟我以为的不一样。

        我以为会他让我在某个上古师尊的雕像面前跪着述职,自我检讨,写万字复盘报告什么的。没想到被带到了一个近似地牢的地方。

        这里空气阴冷,没有窗户。房间里只有几盏仙火照明,比普通的烛火亮一些,但依然很暗。

        我的眼睛花了很久才适应这个亮度。

        然后我看到了旁边的木头架子,上面放着一些工具和用符纸封住的绳索。

        我的呼吸本能地紧张和急促起来。

        不会吧。

        我不是棍棒教育的忠实粉丝,我父母也不是。从小到大挨得最重的打,就是小时候把窗帘点着了,差点把整栋居民楼都烧了,我妈用鸡毛掸子把我炒了一顿,屁股肿了好几天,从那之后再也不敢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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