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多谢师叔责罚。”
我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微弱,带着哭腔。
第二下落在同一个位置偏下一点。我的手指抠进石板的缝隙里。
“二。多谢师叔责罚。”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每一鞭之间的间隔几乎相同,落点也距上一次不远。
我无法分辨他是否打在了上次的鞭痕上,我只是觉得每一鞭的疼痛都在比上一鞭更烈,更深,牵连着之前损伤的所有神经。
很快我就失去了计数能力,嘴里只剩一团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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