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炼师叔怎么下手这么重。”他摇了摇头。
“他难道不是一直这样吗?”
“倒也不是。”陆承礼说,“若只是仙榜垫底,通常是罚跪,臭骂一顿,象征性地打几下就过去了。”
他顿了顿。
“你是不是惹他生气了?”
我用力回想自己在知耻殿里说过的话——我好像说过自己替二师兄试符后记忆受损。赤炼师叔认为我装病卖惨,构陷赵令元,欺骗和引诱楚文归。
“我说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我说。
“然后呢?”
“他不信。”
“你有没有提二师兄的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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