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渊问。他似乎一点都不想上早课。

        “不用。”

        清虚师叔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随后出门离开。

        ***

        清虚师叔捏住我后背的衣服,想看下面的伤,发现布料早已和血痂干在了一起。他往上提了一下,我疼得缩起肩膀,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你是不是傻?”他松开手,“难不成穿这个睡了一夜?”

        “我脱不下来。”

        “那你昨天怎么不来药堂?”

        昨天走出知耻殿后,我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躺下。至于药堂在哪里,我当时根本想不起来。

        “现在好了,血干了,衣服跟肉长在一起了。你得吃第二遍苦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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