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背后的布料被法术缓缓提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我整个人猛地在塌上向前拱去,双手仅仅抓住木榻边缘,嗓子里发出一串完全不受控制的惨叫声。
已经凝结在布纤维里的血痂连着伤处,清虚师叔每揭一点,我便感觉像后背上的肉被切走了,疼得直哆嗦。
“别动。”他说,“我的法术能让布料不把你的肉一起带下来。但倘若你动得厉害,会自己把肉扯掉。”
“能不能停一停,师叔。”我喘着气,“太疼了,我受不了了。”
“不能,会耽误我的时间。”
又一片布料离开后背。
我叫得更加凄惨了,眼泪和鼻涕顺着下巴流到榻上,迅速在床单上漫开一小片。
“你以前从来不这样鬼哭狼嚎。”清虚师叔说,“哪怕受了更重的伤,也没见你喊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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