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社畜哪受得了这种“全世界都在乎你飞得高不高,只有我心疼你飞得累不累”的高段位情绪抚慰?
看着眼前这个腰肢纤细、满眼都是自己的美少年,希尔达只觉得心头一片柔软,瞬间母爱泛滥。
“哎,你这小孩,年纪不大,心思倒挺沉。”
希尔达接过花,忍不住像揉邻居家听话懂事的弟弟一样,笑着抬手在他金色的发顶上宠溺地胡乱揉了一把:
“谢啦,小鬼。不过夜里风大,你身子骨又弱,早点回房睡觉吧,别在这儿伤春悲秋了。”
被揉乱了发丝的尤里安身子微微一僵。
在低垂的阴影里,少年的唇角极深、极冷地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弧度。
小鬼?把我当成无害的宠物么……
看来猎物已经把脖颈主动送进套索里了。
尤里安向后退了半步,两只手像护着珍宝一样捂住被揉乱的头发,眼眶红了一大圈,小声却倔强地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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