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支早已掐掉所有尖刺的白蔷薇塞进希尔达的掌心,甚至在松手退后的瞬间,用柔软发烫的指腹,极轻、极骚地在希尔达的掌心软肉上意味深长地划弄了一下。
下一秒,少年宛如一尾没入幽潭的白狐,借着浓密的常春藤遮掩,轻巧无声地钻进了暗道石缝,消失得无影无踪。
“……”
巡逻队的火把在花房外徘徊了片刻,终于渐行渐远。
空旷的花廊里,只剩下希尔达一个人站在风里,手里捏着那朵的白蔷薇,额头青筋狂跳,冷汗狂流。
希尔达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花,又回想起刚才那在月光下被薄丝绒马裤勾勒出的、沉甸甸23公分的惊人轮廓:
“……跑得比兔子还快”
……
这一场荒诞的夜遇,让希尔达失眠了半宿。
一闭上眼,全是尤里安带着水雾的眼睛,在她手心里的一勾,还有那根慢慢起立的23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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