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僵硬地抬脚向山门走去,果然被剑宗弟子拦下,问你索要信物。
你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溯月留给你的只有一肚子浓精,以及堵在穴里的一串玉珠,哪有什么信物。
“我、我是清衡仙君的妻子……”你鼓起勇气说道。
果不其然,耳边传来一声嗤笑,那人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尽了。
你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小声嗫嚅着:“有信物的,我要找一找……”
你忍不住开始埋怨沉曜不讲道理地将你带走,让你没机会找点东西自证身份,你想躲到一旁将那串玉珠从穴里取出擦干净了给他们看,溯月说那是一个法器,勉强算是信物罢?
可这几个弟子看你形迹可疑,索性都围了上来,一双双眼睛都盯着你,你从来不知道光是被人瞧着会有这样坐立难安的感受,好像被人当众扒光了一般。
咕嘟一声,不知是谁的吞咽声,他盯着你漂亮慌乱的面容,因窘迫浮了一层绯,你的下唇咬出明显的湿痕,眼睫颤动得厉害,无助地捂着肚子,好像快要哭出来。
原来这就是清衡仙君的凡人小妻子啊,是这样楚楚可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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