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拉紧衣襟,盯着帐顶许久,心跳才慢慢平复。
她告诉自己那只是梦,可身体却记得清清楚楚——那触感太真实了,像是真的有人含住她,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磨,直到她弓起身子,发出自己都不敢听的呻吟。
「别想了。」她又低声说了一次,脚步却没有停。
晨风拂过她鬓边碎发,她不自觉抬手按了按胸前,隔着衣料,那处仍残留着似有若无的酥麻感,像是那夜兄长的唇舌留下的印记,怎麽也抹不去。
她微微蹙眉,将手放下,又忍不住抬起,反覆了几次,终於还是任由那阵酥麻在心底盘旋。
院门就在眼前,青石小径蜿蜒向前,通向兄长的居所。
裴西雨停在门槛前,光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她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的绣纹,半晌,终於抬脚跨了出去。
晨风拂过她鬓边碎发,她不自觉抬手按了按胸前,似有若无的酥麻令她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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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的光阴,在裴西雨的刻意回避下过得既慢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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