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文翻了个身,打算离这个疯子远点。结果,棠珩知膝盖压在陈郁文的小腹上,一把抓住陈郁文乱动的双手,用领带牢牢绑住。
姜块用力摩擦过红肿的阴蒂,被塞进湿辘辘的小穴里。
陈郁文顿时破口大骂:“我去你的!傻逼吧你!”火辣的刺激感让他抬脚就要往棠珩知身上踹去。
棠珩知抓住陈郁文的小腿,捏了捏软绵绵的小腿肉,那上面并不会有多大的力气。
“文文,别说脏话。”
反抗的过程让陈郁文将姜块吞得更深,挤出的姜汁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陈郁文觉得自己的逼像被泡在滚烫的姜汤里面,又热又辣,又痛又痒,愈是想要摩擦止痒,愈是能感觉到那股痒意顺着皮肉蔓延开来。
陈郁文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身边的疯子,下一秒,棠珩知抬手打在了陈郁文的臀上,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痛意。
陈郁文自认为自己并不是多有意志的人,也不是多有骨气的人。
但他总是会有口直心快的时候,棠珩知曾说过他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也不知道是故意赌气,还是如何,同样的错误和坏事总是反反复复,但棠珩知却有许多不重复的方法折磨惩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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