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坐在斯图和丹尼尔中间，现在这种感觉很自然，而一周前他肯定会觉得尴尬不已。斯图不停地偷吃凯文的玉米面包，丹尼尔则不停地主动给他倒水。他们俩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你看起来像被卡车撞了一样，”斯图嘴里塞满了辣椒，含糊不清地说。
“我感觉像，”凯文说。
“马库斯？”丹尼尔问。他的声音很轻，说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谨慎。
凯文点了点头。
斯图哼了一声。“他总是打很久。瑞奇上周还在抱怨呢——说马库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手。”
“他知道，”丹尼尔说，“他只是不在乎。”
凯文笑出了声，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过去几个小时里，他一直被当作玩物——屁股酸痛，下巴发酸，舌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条运动护裆的触感——但这一声笑却是发自内心的。
桌子对面，马库斯捕捉到了他的目光，挑了挑眉。凯文与他对视片刻，随即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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