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怎么才发现。你绝望的想。原来香水是会挥发的酒精。原来恨是会消弭的爱……
……
短暂的假期在不太识趣的加班通知中提早结束了。Ghost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所有人的气压都很低——除了你。自从那晚起,你本就不算太好的状态更加糟糕。镣铐被暂时性的解开了,你听到他们商量说起码要找个人陪你说话,好叫你不至于在这无边的孤寂中发疯亦或腐烂——
“暂且让Soap来吧。”你听见Ghost的叹息,“在我们找到合格的心理医生之前。”
于是在他们走后的第二天,门铃被如期按响了。你打开门,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他的眼神有一闪而过的惊艳,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我是,”留着莫西干头的男人笑容璀璨,自我介绍道,“叫我Soap就可以——所有人都这么称呼我。”
“包括你的丈夫。”他犹嫌不够,又添了一句,“我说,Simon这家伙也太不够意思了!有这么漂亮的老婆还藏着掖着,不过以夫人的美貌,想金屋藏娇也是人之常情……”
“中士。”你礼貌的笑了笑。
不知是不是错觉,Soap的笑容可怜的僵了僵,仿佛垂下了不存在的小狗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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