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我叫她。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是往回收的那种,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时她看我是直接的、专注的,像一个已经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的人。现在她看我是犹豫的、不确定的,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动了一下又合上。浴巾边缘在手指间快被捏烂了。

        「嫂子。你……可以帮我解决一下吗。」

        解决一下。这四个字她说得很轻很小心,尾音往下沉而不是往上扬——不是命令句,是试探句。说的时候眼神往我手上飘了一下,然后立刻收回来。

        那个飘的方向很重要。她看的是我的手,不是我的嘴。她在退而求其次——觉得我可能不愿意用嘴,所以只要手就够。她甚至不敢把「手」这个字说出来,怕说出来也会被拒绝。她能主导全场给我口到高潮,但她不敢直接跟我要同等回报。

        我把手抬起来,手指分开给她看。「手?」

        她看着我举起来的手。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嗯,手就好。」声音里没有任何抱怨。不是装的,是真的觉得手就够了。

        我把手翻过来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刚才高潮时被自己指甲掐出来的月牙印还留在上面。然后看着她的脸——看着那个强撑出来的乖巧微笑,看着大腿内侧那条还在往下淌的蜜液,看着浴巾被她捏出来的那些皱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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