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哪有这么脆弱?要是真发热,只有一个可能——
她顿时瞪大眼睛,声音拔高了一调:“江小满,今天是几号?”
“一月二十一,怎么了?”
“不对,旧历呢?旧历是几号?”
梅晏宁声音发紧,上半身开始不受控地痉挛,整个人像被烧着似的烫,她焦躁地直扯领口,后颈被摩擦泛起一片薄红,分明有些肿。
“十一,今天是十一日,你怎么了晏宁?”
江小满来到梅晏宁身后替她顺背,梅晏宁却是大力地将她推开,一字一句道:“别碰我!我……呃!”
怎么会?是易感期吗?她还以为自己现在是个残缺的,就不会有易感期了。可如果是易感期,为什么和之前不一样?
两腿间又痒又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叫嚣着要从身体中苏醒,从每一个毛孔中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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