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怎么了?”
这句回应梅晏宁足足等待了十六年,不论是现实抑或是梦境。她像是要把从小积攒的委屈一起发泄出来般,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母后……儿臣、儿臣好难受……”
江小满不知道梅晏宁会哭得这么厉害,简直像个小孩子。
“是哪难受?晏宁不说出来,我又怎会知道呢?”
她将声音放柔,好让自己更符合“母后”这个角色,虽说漏洞百出,可只要梅晏宁信服就好。
“儿臣头好痛,胸也好痛,像是喘不过气,还有那里……也怪怪的。”
“那里是指哪里?”
“就是、就是……”梅晏宁局促地夹紧腿,声若蚊呐,“尿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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