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卖完最后一刀肉,把哭着喊着的受拎回了家——那是外头传的段子。真事比段子沉:他叫段闯,杀猪的,我叫阿冷,给他记账的。记账记到第七十天,冷库坏了。
那夜两点,冷库压缩机罢工,半扇猪挂在钩上,三箱白条鸡码在地上,温度计一格一格往上爬。段闯打电话把我从被窝里薅出来:"来帮忙,猪不能坏。"我到了保鲜房——肉铺后头那间小保鲜房,压缩机坏了,药冰救不了,只能靠人。段闯讲了一句杀猪匠的土话:"肉离了冷就馊,人离了冷也馊,今夜咱俩给猪守夜。"
守夜的法子是他发明的:保鲜房太小,站不下两个人加一头猪,他让我坐进那半扇猪剖开的腹腔里——猪腔冲洗干净了,垫了保鲜膜,我坐进去,两条腿岔开,猪腔内壁凉丝丝的,贴着大腿内侧。段闯坐我对面,背抵着冰柜门,把我两条腿从他腋下穿过去,脸埋在我腿中间:"我借你的热,你借猪的凉,账平。"
他嘴在我腿中间没闲着。他讲他验过货——我硬了他看见了。他掌心托着我的囊袋揉,指头缝掐着根往下撸,撸两下把我鸡巴含进嘴里,舌头弹着那根筋,凉房子里他的嘴是热的,一冷一热夹着我,我腰一抖,他攥住不让我躲:"坐着,别动,猪看着。"
我坐猪腔里被他喂了半宿。他换着花样来,嘴含到一半退出来,把我鸡巴塞进他脚掌心里,脚弓热,脚趾头掐着冠头刮,刮到我射,射在他脚背上,他拿脚趾头替我刮匀了,讲:"第一笔讫。"天亮压缩机修好,我腿麻得站不住,他把我从猪腔里抱出来,抱的时候手掌在我腰眼按了按,按得我一激灵。
三天以后,肉铺来了个新客,光头,矮壮,嗓门亮,人称闯嫂——不是女人,是杀猪行里对段闯那种人的叫法,他自己应。闯嫂进门就喊:"段闯,你上回讲缺个搭伙的,搭讪讪?"段闯瞅我,我瞅账本。闯嫂走过来,隔着柜台把我手腕拽过去,拇指在我掌心刮了一下:"账房先生,我验验货。"
当晚保鲜房又"坏"了一回——压缩机好好的,段闯自己拔的插头。这回保鲜房里三张行军床,我睡中间,段闯睡左边,闯嫂睡右边。熄灯半小时,左边一只手伸进来,贴着我的小腹往下,右边一只手同时伸进来,贴着我的后背往上,两只手在我腰上会合。段闯的声音在黑暗里:"阿冷,今夜起,保鲜房的账,三个人记。"闯嫂的声音在另一边:"我入一股,规矩讲在前头——你归他,也归我,两笔都记,一笔不许赖。"
我两条腿自己分了。段闯的嘴在我腿中间,闯嫂的手掐着我的乳尖,黑暗里凉气贴着汗,一冷一热,我抖得像那头猪挂在钩上。
守夜到后半夜,段闯的嘴喂饱了,手还不歇。他把我从猪腔里扶出来,让我趴在保鲜案上,两条腿分开踩着冰柜门,他从后面进来,掐着我的腰,干得沉,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那块软肉,凉房子里水声啪啪地响,白雾从两个人身上往外冒。他俯身咬住我的耳垂,含在嘴里磨,腰上加速,我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离了案板,绞着他抖,他掐着腰射,射完把我从案板上抱下来,抱的时候手掌在我腰眼按了按,按得我一激灵。他讲:"第二笔讫。天亮谁问起,就讲咱俩给猪守了一夜——这话半真半假,假的那半,记我头上。"天亮压缩机修好,他把我背出肉铺,背上我腿中间一汪他的水,冻得半干,贴在布料上,一路凉,一路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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