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一双温暖的手臂就从後面紧紧抱住了我。映彤整个人贴上我的背,她的胸口隔着羽绒外套压着我颤抖的背,脸颊贴着我的後颈,她的体温跟发香一下就把我包起来。她没有说什麽安慰的官话,只是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我从那个冰冷的官话深渊里硬拉回来。
「看着我,宇哲。」她把我转过来,双手捧着我的脸,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她的眼睛也红了,却没有哭,反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光。「我们不会死。听见没有?那个人不来救我们,我们就自己活下去。我们还有炉火,还有彼此。」
她的唇贴上来,很急,很烫。这不是昨晚那种为了活下去而小心的试探,这是一个女人在绝望里主动向男人索求温度的吻。她的舌头主动撬开我的嘴,带着咸咸的眼泪味跟热气,拚命地把热度渡给我。我的理智在那个吻里碎掉,所有的委屈、愤怒跟恐惧都变成一种更原始的渴望,我反手扣住她的後脑,加深这个吻,舌头跟她的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映彤……」我喘着气叫她,声音哑得不像话。
「别说话,抱我。」她在我唇边低喃,手指已经在解我深灰冲锋外套的拉链。「我好冷,宇哲,外面好冷,体制也好冷,我只要你的热……给我……」
那句带着哭腔的给我彻底点燃了我。我不再压抑,一把将她压倒在通铺的毛毯上。毛毯下是冰冷的木板,可是我们已经不在乎。我扯开她的酒红色羽绒外套,里面那件薄薄的排汗衣早就被我们的体温跟汗水弄得有点透明,紧贴着她匀称的身体。她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隔着布料也能看见顶端两点因为寒冷跟情慾而硬挺的乳头。
我低下头,隔着排汗衣含住她一边的乳房,用力吸吮,舌尖隔着布料去勾弄那颗硬硬的乳头。映彤立刻弓起身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羞又甜的娇喘。「啊……宇哲……不要隔着……直接……」她的手插进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更往她的胸口按。
我听话地将她的排汗衣连同内衣一起推上去,一对白皙柔软的乳房立刻在寒冷的空气里弹出来,乳尖是粉嫩的樱红色,因为充血而挺立,在炉火的橘光下颤抖。我一口含住那粒乳头,用舌头快速地舔弄、打转,再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把那团软肉在手心里抓出各种形状。映彤的反应强烈得惊人,她的双腿不安地摩擦着,嘴里的呻吟再也压不住。
「嗯啊……好烫……你的嘴好烫……」她面红耳赤,双眼迷蒙,羞耻跟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明明外面那麽冷……可是被你一碰……里面就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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