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一下。
「条件呢?」季衡问。
「没有条件。」白律师笑了,「真的。只需要季先生签一份和解书,放弃後续的民事求偿,同时……」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温和。
「同时,希望季先生能好好休息。不要再去打扰邱先生,也不要再去打扰,其他任何人。」
「如果我不签呢?」
白律师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轮椅上的小禾,又看了一眼这间一楼公寓的窗户。窗户外面装着老旧的铁窗,锈得很厉害。
「季先生,」他说,「这一区的房子都很旧了,管线老化,常常发生瓦斯外泄。我上个月才看到新闻,有一位行动不便的独居女性,就是因为这样,来不及逃出来。」
「真的很可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