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条件。」

        「你上次派律师来,也说没有条件。」

        「上次是白律师的意思。这次是我的。」傅承业说,「这份文件已经生效了。不管你接下来做什麽,就算你明天就让我身上的帐全部翻出来、让我坐一辈子的牢,你妹妹的名额都不会被取消。」

        「为什麽?」

        傅承业沉默了一下。

        「第三十二个晚上,」他说,「我在看守所里的老邱身上,看到了你母亲。」

        「不,」他摇摇头,「是老邱转述给我听的。他死前一天,在会客室里,一字一句地告诉我,苏美玲撑了九个小时,说了什麽话,想了什麽事。」

        「他说,你妹妹在那九个小时里,一句话都没有回答。」

        「我只是觉得,」傅承业说,「她应该要能站起来,走到她母亲的牌位前面,亲口回答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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