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映晚没有多想,以为他还记着当年差点被亲戚拆散的事,她伸手揉乱他的头发,像过去这些年做过无数次那样。

        “除了我,还有谁受得了你?”

        凌知安没有反驳,只是垂下眼,浅浅笑了一下。

        “姐姐,答应我的事,不能忘了。”

        “知道了。”她伸出小指与他拉钩,两人晃了晃手,“骗人的是小狗,要吞一千根针。”

        吃完面,凌映晚收了碗,两人谁也没有再提生日的事,却也没有去洗澡。一个低头刷手机,一个摊开课本假装复习,时不时便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挂钟。

        十一点五十九分,凌知安放下课本,拿起打火机点亮蜡烛。

        “等我满十八岁再吹,这样才算数。”

        凌映晚的手机开着规则怪谈事件管理局的成年登记页面。凌知安的名字底下,年龄栏仍显示着十七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