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课上,老师一再叮嘱过,一旦怀疑自己进了怪谈,千万不能发出太大的声响,诡异们几乎都对声音有反应,它们很喜欢人类的恐惧,尖叫声对它们来说,像是舞台下的掌声。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任何声响,她不过是发出一点声音,就把它们都引出来了,如果真的尖叫起来,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她的牙关开始打颤,只能咬得更用力。

        规则怪谈出现以后,便成了全人类挥之不去的梦魇,每个学生除了一般课业,也必须上规则怪谈求生课。此刻,课堂上学过的一切全成了空白。

        门缝里的眼睛没有眨动,一双叠着一双,有的贴近地面,有的高得几乎碰到门框。

        它们不靠近,也不发声,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看得人心底发麻。

        缠在颈间的触手收紧,又松开,然后,它们开始动了,绕在腰上的那条沿着睡衣下摆钻了进去,贴着平坦的小腹缓慢画圈,每经过一处,就留下一道冰凉的湿痕,像雨后蛞蝓爬过的轨迹,黏腻得叫人羞耻。

        那触感太轻,分明是在试探她能忍到什么程度,凌映晚的腹部一阵阵发紧,皮肤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想蜷起身子,手腕却被拉开,一左一右按在积水的地面上,水很浅,刚好漫过她的指缝,冷意顺着手臂往上爬,和那些触手的温度一模一样,让她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它们。

        攀上膝弯的那条触手停了停,接着,不容拒绝地往外一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