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映晚还来不及后退,背后便传来一股推力。她踉跄着跨过门槛,身后的铁门随即重重合上。
砰——
她立刻转身,原本的铁门却已经消失,眼前只有一片贴着深色壁纸的墙面。
她抬手摸索,指腹只能碰到坚硬的墙壁,找不到半点门缝。头顶的灯光闪了两下,倏地亮起,她这才看清自己身处的地方。
这是一栋年代久远的高级公寓。大厅挑高近两层楼,地面铺着深色大理石,天花板垂落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暖黄色的灯光映在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石面上。暗红色皮沙发、黄铜灯座与深褐色木制柜台仍保留着昔日的华丽。
除了凌映晚,大厅里还有六个人。
离她最近的是一名三十岁上下的男人,他穿着黑色运动外套,背着登山包,看见凌映晚凭空出现,只迅速打量了她一眼,脸上没有多少惊讶。
男人身材精壮结实,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横着几道淡白色的旧疤。五官称不上英俊,却十分阳刚,下颌线条硬朗,眼神锋利得像一把没收鞘的刀。
不远处坐着一名穿校服的女高中生,她抱着书包缩在沙发角落,双眼已经哭得红肿,仍不停尝试拨打电话。
“我想回家……为什么打不出去?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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