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诊室装修现代而利落,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柠檬味清洁剂的气息。莎拉坐在检查床上,身上穿着一次性纸质检查袍,双腿悬在床沿外。马克站在她身旁,穿着深色牛仔裤和一件紧绷在胸膛上的T恤,显得结实而充满占有欲。自从走进诊室,他的手就从未离开过她的身体——时而搭在她的肩头,时而抚着她的膝盖,或是轻触她的后颈。
埃文斯医生——一位五十多岁、面容和蔼的女性——微笑着走了进来。“索恩先生、索恩太太?我们来看看吧,好吗?”
超声检查的过程伴随着冰凉的耦合剂和轻柔的按压。紧接着,一阵急促而有节奏的“呼——呼——呼——”声充盈了整个房间。那是心跳声——他们宝宝的心跳声,强劲而急促。
莎拉的双眼盈满了泪水。马克紧紧握住她的手,双眼亮得有些反常,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幅模糊的黑白影像——那是一个小小的“豆子”状胚胎,中心有一点微光在闪烁。
“一切都很完美,”埃文斯医生一边移动探头一边说道,“各项测量数据完全符合孕周进度。心跳强劲有力。所有早期结构的发育也都非常理想。你很健康,宝宝也非常健康。”
如释重负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莎拉笑了,笑声中带着几分喜悦的湿润。马克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双唇久久不愿移开。
“谢谢您,医生。”他声音沙哑地说道。
“还有什么问题吗?”埃文斯医生一边问,一边擦去莎拉腹部的耦合剂。
马克的目光与莎拉交汇。一种深沉而熟悉的炽热感在两人之间流转。冰冷的医疗环境、关于健康的喜讯,再加上莎拉此刻躺在检查台上那毫无防备的姿态……这一切在两人心中点燃了一股原始而强烈的冲动。
“没有了,”莎拉急忙回答,声音微微有些喘息,“没问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