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他确实这么做了。
他用嘴唤醒了她,吮吸着她肿胀的乳头,舔舐着那些敏感的曲线。随后,他移到她的双腿之间,开始抽插她的小穴——动作深而缓慢,仿佛在进行某种繁衍的仪式,令她呼吸急促,爱液淋漓。但他并未就此结束。
他抽出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和他自己的前列腺液,闪烁着光泽。他向上挪动身体,引导着肉棒凑向她的嘴边。
“张嘴,”他命令道,眼神深沉。
她依言张开了嘴,双唇微启。他将龟头探入其中,在她的舌面上滑动。他缓慢而刻意地抽送着,双手紧紧抓着她的头发。这是一种宣示主权,是对她身体另一部分的占有与使用。她卖力地吮吸着,舌头灵活地动作,喉咙则包容着他不断深入的龟头。
几分钟后,他从她口中抽出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他转而移向她那沉甸甸、饱满的乳房,将肉棒抵在两乳之间,在柔软温热的沟壑中来回滑动。他开始操弄她的乳房,胯部不断挺动,肉棒在两团肿胀的软肉间进出。那种快感强烈至极。对她而言,敏感乳房上所承受的压力与摩擦,正激起阵阵快感,传遍她的全身。
但他依然没有就此结束。
他再次向下移动,他的阳具此刻已沾满了唾液,以及她乳房上渗出的汗水。他抵住她的入口——那里早已湿漉漉的,正等待着他的进入。
“一切到此为止,”他低吼着,将龟头顶了进去,“我要在这里扎根,在这里播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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