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周,日子变得模糊而混沌,仿佛只剩下无尽的性爱。马克当初的誓言,成了他们生活的常态。刚出生的儿子醒来、啼哭、吃奶;莎拉负责安抚孩子,涨奶的乳房阵阵作痛。而每当孩子安顿好,马克便会立刻出现。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胯骨,那根肉棒早已硬挺待命。他在沙发上、在婴儿房的摇椅里、在洗衣机旁、在床边弯着腰……一次次地占有她。无论清晨、午后,还是深夜,他不断地播种,让她始终处于被填满的状态。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一切,原本的酸痛感转化为一种持续不断的、带着快感的隐痛;她的穴口总是湿漉漉的,时刻敞开着迎接他,不断有他的精液缓缓渗出。
她仿佛一直处于一种持续的亢奋状态,在喂养孩子与被他填满之间,沦为一个活生生的容器。他所带来的那种空虚感……她仿佛成了一道幽灵,被他注入体内的那股炽热、滚烫的液体彻底驱散了。她醒来时,身体是湿润的;入睡时,身体依然湿润。在日常生活中,她双腿间始终带着一种隐秘而黏腻的潮湿感——那是时刻提醒她自身使命的私密印记。
按理说,她的月经该来了。根据产后护理手册上的说法,应该在儿子出生一周后就该来的。可并没有。两周过去了,三周也过去了。莎拉没提这事,她完全沉浸在哺乳与受孕的循环之中。但她能感觉到——那是一种与以往不同的充盈感。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隐隐的钝痛,那并非源于他的性交;乳房除了因分泌乳汁而产生的胀感外,还多了一份异样的敏感;嘴里甚至泛起了一股奇特的金属味。
马克注意到了。他总是能察觉到一切。一天下午,在浴室里,他将她抵在洗手台前,精液在台盆里汇成一汪。他扶着她的髋部,透过镜子注视着她。她面色潮红,双唇因他的亲吻而微微红肿。马克眯起了双眼。
“你月经推迟了,”他语气平淡地说道。
莎拉眨了眨眼,呼吸尚且急促。“什么?”
“你的月经。推迟了。”
她咽了口唾沫,说道:“我……我以为可能只是……因为各种原因。比如哺乳,还有……”
他转过她的身子,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肩膀。“不,不是那样。你的身体变了,皮肤变了,连味道也变了。”他凑近她,深深地吻了下去,舌尖探入她的口中,“你的味道……又变回了以前那样。就像你怀孕时一样。”
她的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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