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爪先抽搐,跟着是脊背,弓到最高处一顿。蒲团上先落下一截雪白的小臂,再是一段腰。
她翻身坐起,长发从肩头垂下去,遮住胸前的一半。
金仙索跟着变形,在人形上松松一收,盘在细腰上,成了一段织金线布做的腰封。
法悠手里的笔停在半空,他微微抬起下颌,眼睫颤了两下,才把眼皮抬开一线。
蒲团前坐着一个女子,长发及腰,肤色白得不见一处折色,肩窄腰细,四肢纤小。坐姿歪着,膝往外撇,头端得生硬。
“直——娘——贼——!”
声音又脆又亮,撞上廊柱弹回来,廊下那几只兔子齐齐跳开,钻进花丛。
法悠的眉极轻地皱了一下,这一嗓子在夜里能惊鸟,落到他耳里只有一泓浅浪。
福盈自己也被这一声震了一下,骂得更起劲。
“直娘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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