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悠瞥了一眼酒坛,没动。
“半夜翻墙,师兄一点没变。”
“走正门绕得远。”袁旻序在灯下站定,正对着他,“你这院墙矮,难怪兔子都往外跑。”
“兔子不识路。”
“那你也不拦?”
“不拦。”
袁旻序笑了一声,绕着院子转过半圈,视线在花丛与廊子之间走。走到近处,他看见了蒲团上那一片月白,也看见了月白里探出来的一对耳朵。
他脸上的笑停了一息,随即散开,眼睛先亮了。
“哟。”他往那边走了两步,蹲下身,隔着一尺打量,“原来是个小娘子。”
福盈把下颌扬起来,两只耳朵向前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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