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平日里剑意太刚,内息上涌,这才伤了底子。”柳随风的声音低沉而富有说服力,指尖在她颈下的经络处轻巧地按压着,“今日趁着这股热力把气顺一顺,明日出剑时,身子会更稳当。”
滚烫的热度在漫长的推拿後开始缓缓减退。
淩霜紧紧闭着双眼,任由那股温热在体内流转。肩头经年累月的酸痛确实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沉的、几乎让人昏昏欲睡的放松与酥麻。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膛里那如鹿乱撞的心跳声,一声重过一声,提醒着她刚才身体的失控。
柳随风又按了一会儿,这才慢慢松开手,往後退开半步,拉开了一点礼貌的距离:
“好了,今日便到这里。”
柳随风深知,像淩霜这样心高气傲的女侠而言,最忌讳的就是男人的急色、强取豪夺、无事殷勤和低级粗暴的讨好。想要真正击溃她的心理防线,靠的从来不是甜言蜜语和巴结迎奉,而是要让她觉得——这个男人有用、无害、懂她、有趣,在关键时刻不可或缺。
而柳随风现在想要的,也不再是以前那种转瞬即逝、毫无互动的最低级欢好。
他要将这个名震江湖、高贵冷艳的女侠,一点一点地从云端拉下来,变成一个和他熟络,甚至会主动向他索求温暖、会对他产生复杂情绪的普通女人。然後,再和她把那个充满禁忌与刺激的游戏,从头到尾、丝丝入扣地完整玩上一遍。
失去了温热的依靠,淩霜如梦初醒般猛地拉起右边的衣袖,俐落地系好衣襟。她的指尖仍在微微发颤,动作带着一丝掩饰慌乱与逃避的仓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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