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希望有别的理由?”他反问了一句,语气听不出半点情绪波动,眼神却深邃如井。
淩霜其实连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想从这个看似寻常的男人口中听到什麽答案。只是这几日以来,被他一次次好巧不巧地靠近,加上昨夜几乎半赤裸着上身靠在他怀里处理伤势,让她内心原本坚不可摧、清清白白的情感界限,变得前所未有的模糊与危险。
“我讨厌欠别人的。”她最终冷冷地说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紧绷与防备。
“那便当是一场寻常的交易。”柳随风接话极快,没有给对方留出胡思乱想的余地,“我帮你处理旧伤,教你两招松弛经络的内息法。女侠若实在觉得过意不去,以後在江湖上看见老夫被仇家围攻,顺手伸出一根手指头救一救,也就两清了。”
“就这麽简单?”
“就这麽简单。”
两人一前一後继续沿着山道行走,过了一会儿,淩霜忽然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与松动:
“刚才……你按我肩膀的时候,力道很准,是很管用,你手法也完全不像个普通的乡野郎中。”
柳随风轻轻笑了一声,声音有些飘忽:
“走过很多路,见过很多伤,看得多了,自然就懂了。人的身体,其实和你们手中的剑一模一样。太用力,就容易折断。你的剑,从我第一眼看起,就一直太用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