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贴着膻中穴,顺着那两团饱满的中间,缓慢地向上、向外推移。每一次推拿,淡黄色的小衣便被带得错位几分,大片细腻的雪白风光与圆润的弧度,彻底暴露在他毫无遮拦的视线与手掌的硬茧之下。
淩霜的脊背情不自禁地挺得笔直,十指抓紧了身下的被单。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忽然撞进她的脑海——若是换作平日里对她百般殷勤的安公子,莫说是这般触碰,哪怕对方只是藉口靠近三尺之内,早已被她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了出去。脚踝养伤时安公子曾厚着脸皮候在山门外,求她多天方才允许进屋探望,但也绝不允许他走到自己的床前,每次都让安公子呆在一丈开外说话,哪怕能多说两句,安公子也欢喜得如同登上了天堂。
可如今呢?
她竟然心甘情愿地让眼前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在自己最敏感、最私密的女儿家禁地上放肆地进行推拿!
一想到这巨大的反差,淩霜的脸颊顿时红得犹如火烧,连呼吸都滚烫起来。
“今日这身衣裳……倒是别致。”他忽然开口,语调平平。
淩霜娇躯不觉一颤,像是被看透了最隐秘的心事般羞怯,声音细若蚊呐:“旧的……还没干透。”
“是吗。”柳随风不置可否,拇指在她精致的锁骨凹陷处轻轻打了个转,“不过,这颜色衬你,极美。”
一句简短的评价,如同石子投进平静的心湖。淩霜的耳根彻底熟透,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惊觉自己无言以对——这件小衣确实是她昨夜对着铜镜反复比量才选出来的。
她当时在镜前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为了治疗时让自己更体面一些。可此刻,当这件倾注了隐秘心思的小衣被他隔着掌心揉弄、被他用这种漫不经心却精准无比的话语拆穿时,她心里那层苦心经营的“体面”,瞬间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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