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Alpha感受到了沈清体力的极度透支,她没有粗暴地蛮干,以一种极具包容力的温柔将沈清紧紧贴靠在自己温软的胸前,让沈清能清晰地听到自己为了她而发出的喘息声。

        她精准地掌控着沈清体力的耗损进度,每一次深挺与抽离都带着近乎艺术般的韵律与掌控感。时而低头亲吻沈清泛红的眼角与湿透的发丝,以极致的温柔卸下沈清最後的防备;时而又在沈清迷茫失神时,以无可抗拒的强硬将她推上快感的浪尖。

        沈清双眼涣散,感知中只剩下无孔不入的雪松酒香以及花径内舒适得让她感觉上瘾的律动。

        她忘记了这里是一座封闭的试炼白房,忘记了系统无情的计时,甚至忘记了自己只是个因为飞机失事而被迫参与测试的普通人。她的世界缩小到了极致——只剩下耳边低沉迷人的呼吸声、身上温热贴合的体温,以及体内那股无处不在、让她心甘情愿臣服的充实与酥麻。

        「哈啊……再……再深一点……」

        沈清发出一声带有哭腔的低吟,主动伸出酸软无力的双臂,紧紧往後勾住了女Alpha的脖颈。她将整个人完全依偎进对方的怀里,臀部配合的在对方进入时往後,任由这具由她最深层幻想所构成的躯体,将她带入一轮又一轮无止境的快感漩涡。

        她的理智彻底沈沦,身体已经完全适应并依恋上了这种被支配、被填满的快感。

        无休止的高强度刺激与体能消耗终於达到了这具普通女性身体的极限。

        沈清的双臂无力地从女Alpha的脖颈上滑落,双眼失焦点头後仰,呼吸变得极其微弱。她的体力已完全耗尽,整个人往後瘫软在女Alpha身上,陷入了深度昏迷状态,已经被彻底操开的花径仍然包裹着坚挺的腺体抽搐,被搅成白沬的体液滑落,让腺体在花径中又涨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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