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流过指尖,带走黏腻,也带走昨夜积蓄的过载与痕迹。沈清的呼吸微微顿住,指尖在水面下无意识地攥紧,又慢慢松开。陆昭没有擡眼,动作始终稳定而克制,像做着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水声细碎。浴池里的雾气像是更浓了一些。
就在那双手即将收回的瞬间,沈清的小腹忽然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那是一种极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抽搐,像是身体深处的神经末梢仍在忠实地记得什麽。陆昭的动作停了。她没有擡头,指尖却轻轻贴住了那片温热,静止在当时的位置,彷佛在确认那股颤动的来源。
雾气里,她低声开口,声音被水汽浸得有些含糊,却稳稳地落在沈清耳畔:
「……您这里,还在痉挛。」
陆昭的指尖静止在那片温热上,没有移开,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浴池里的水汽在她们之间缓缓流动,将那句话的尾音浸得模糊而绵长。
过了一瞬,她将手指轻轻抽出,带起一线温水,顺着沈清的腿根无声地滑落。她没有擡头,目光却落在水面上那道细微的涟漪上,像是在看着什麽比水纹更远的地方。
「痉挛会持续一阵子。」她开口,声音比方才更轻,像是怕惊扰了什麽,「药剂对神经的影响不会那麽快退乾净。这是正常反应。」
雾气里,她顿了顿。指尖在水下划过一道几不可察的弧线,最後停在沈清膝盖侧面,掌心整个覆了上去,将那块微微发颤的皮肤焐进掌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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