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把。"
她笑，笑得很难看，跟她昨天一模一样。她把我按在值班室的椅子上，把我另一只脚抬起来搁在她肩膀上，我整个人在椅子上往下出溜，屁股磕在椅面上。
"钉崎，你廿二。"
"廿二，已成年了，上个月才办的酒，你别又当我娃。"
"你脸太嫩。"
"我天天被人问是不是没成年。"她把脚夹得更紧，"我身份证在抽屉里，你要看吗。"
"不看。"
"你看一下。"她把桌上的记录本推过来，"我在你记录本上写了，我廿二，已成年，我脚能踩人。"
我看了。记录本第三行，她的字，歪歪扭扭：钉崎野蔷薇，廿二，已成年，脚交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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