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说：因为你妈跟我说过，别搅你这队。今晚我搅。
客队十二个人从走廊进来，全穿客队外套，站满更衣室。
沈云坐起来，裙子堆在腰上，说她那份今晚也算上。
阿镜从器材室出来，说她那份也算。
熊大海把球衣一脱，说他两份。
客队中锋说他两份，客队控卫说他三份。
客队中锋把脚搁我腿上，脚心贴着我大腿内侧往上蹭。我说他脚比谁的都硬。他说他踩了十年地板。
客队控卫把袜子脱了，脚趾头夹住我鸡巴的筋拧半圈。我说他这手劲用在脚上。他说他控球控的是手指头。
沈云把球衣一脱，光脚踩我鞋上，脚心蹭我脚背，把奶掏出来，两瓣挤一块，把我另一只手夹住，说她记账记到手酸。她说她二十七，已成年十几年，抵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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