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这是做什么!”“师母!”两人同时惊呼,挣扎着要起来,闵柔怎么可能让他二人如愿?一手摩擦盛景逸的肉屌,一手去隔着裤子扣崔清宁的穴。
盛景逸本来还能坚持。
中间的崔清宁却是不行了,她本来就被系统折磨的那是春液汩汩,如今吸着男人的味道被扣穴,身子已经软倒,嘴里呻吟,还想推开母亲起来。
殊不知这样无力的手,哪里能摆脱闵柔,却是多了一份按住盛景逸的力气,使他也挣扎不能了。
“嗯嗯……”闵柔越发过分,已经拉着盛景逸的鸡巴与崔清宁的逼肉摩擦,玩弄挺立肿胀的阴核,崔清宁只能被迫伏在盛景逸身上。
潮红着脸,与他对视,平日里清清冷冷的女学生朝着先生显露淫态,她不禁落泪,“先生,啊,请别看。”
自己教的学生,如今这样盛景逸也会动容,怜爱满满,“好,先生不看。”
“师母,这是要做什么,你这样我如何面对恩师!”
闵柔却不理,极有风韵的美妇,越过中间的女儿,用绵软芳香的红唇与他亲吻,盛景逸紧紧咬住牙齿不让她得逞,侵入口腔。
“如今你也做了,鸡巴与宁儿摩擦,玷污了她的贞洁,传出去你奸淫恩师留下的妻女,坊间议论,景逸你如何能自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